唉,你说这天哪,阴沉沉的,愁云惨淡嘞!远远望去,天上的云厚得跟个棉被似的,把光都遮住了,压得人心里也是闷闷的。这种天,看着就让人心头发酸,就跟着岑参那句诗似的:“愁云惨淡万里凝”,一片压抑,一片凝重,叫人心里头堵得慌。
这阴天嘞,跟着心里愁似的,不只是天上有云,这人的心里也是被云遮着,太阳再好也晒不进来。尤其在这冬天,本来白天都短,再一冷起来,那北风“呼呼”吹个不停,像是要把大地上都吹成冰块似的,站外头,冷得人骨头缝里都钻进寒气了。
想想看那塞北,那儿的天嘞,比这南方还冷得多,冷到啥程度?人都站不住脚,雪花一片片落下来,风一吹,树嘞草嘞都被冻得硬邦邦的,跟石头一样。这不就跟岑参写的那样,“瀚海阑干百丈冰”,那沙漠,铺满了冰,像一片无边的银子似的,寒气逼人嘞!在那种地方,哪怕穿着厚厚的衣裳也没法暖和起来,狐皮大衣嘞、锦缎被子嘞都没啥用,还是冷得哆嗦。
想想那军人嘞,他们个个身披铁甲,手里拉着硬弓,那弓嘞本来是专门打仗用的,可天寒地冻,手指头都不听使唤了,弓都拉不开了,那得多难受嘞!岑参还写过一句呢:“将军角弓不得控,都护铁衣冷难着”,人嘞穿着铁甲,硬邦邦的,却一点不暖和。想想,那种冷,不只是外面冷嘞,连心里头都觉得凉凉的。
在那大雪纷飞的时节,前线的将士们嘞,在外面巡逻,守着一望无边的雪地,心里想着家里的暖炕,那得多思念嘞。大伙儿坐在雪地里,有时候还得硬撑着,把酒拿出来喝两口,暖暖身子。他们在那儿,喝着烈酒,听着笛子琴声,那声音在空旷的雪地上飘荡着,冷冷清清,听了更叫人心酸。
那边疆的风,可是一直呼呼地刮,吹得红旗都冻僵了,旗杆上的旗子哆哆嗦嗦,却硬是没法展开,这画面看着就让人心疼。诗里写的“风掣红旗冻不翻”,就是这意思。那旗子,风一吹,像要掀起来,可是被冻住了,一动不动地飘在那里,红得鲜艳,却透着股冷意。
送别也是件叫人难受的事,尤其是送亲人朋友,那叫一个心酸。在边疆的兵营门口,朋友上了路,走远了,只剩下天山的雪地里留着脚印。岑参写的“轮台东门送君去,去时雪满天山路。山回路转不见君,雪上空留马行处”,这就把那离别的滋味写透了。人在马背上,走远了,回头一看,茫茫雪地上只有那一串串马蹄印子,越走越淡,到最后就啥也看不见了。
唉,你说这“愁云惨淡万里凝”嘞,说的不是这天的模样,而是这人心里的感受。那种天高地远,离乡别井的滋味,不用说是古人,今天的人也有。尤其是那些外地打工的兄弟姐妹,过年过节回不去家,跟那塞北的将士似的,啥都做不了,就只能看着天,心里愁得慌。
这种愁,唉,谁能懂呢?天寒地冻,大雪纷飞,人被冷风吹得直哆嗦,可心里的那股子思念,是更冷,更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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